毕竟花笺是要覆了离殇,若现在的黎山掌门是她的女儿,那么必然是会受到牵连,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花笺淡淡的道,眼中生了几分趣味,她倒是要看看白银落会如何抉择,又会如何做。
“你若是告诉我此事,我必然不会轻易答允同你的交易。”白银落道,虽然她对花笺无怨,但却有责。
“你觉得我是有义务告诉你,还是有责任告诉你?”花笺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白银落不能适应,也让一旁的宝丘摸不着头脑。
只见花笺捻起手指,手中似火莲花开,随即地上的枯石便循循而起,须臾便砌成一张精美别致的躺椅。
花笺飞身而去,直接便旁若无人的邪躺在躺椅之上,她侧着身子,用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拔完着她的发丝。这幅极度诱惑的景色,让在场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吞起了口水来。
反正现在她离破阵而出还要个几日,既然如此她便先在此处看看戏,听听戏,打发打发一下时间也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