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胸脯起伏,气闷之极,这央宗可以明目张胆的这么说话,而自己却不能,只因为一开始自己就是扮演的一个柔弱的小女人,而不是如央宗般敢做敢当。若自己也这么说话,只怕马上就会引人诧异,斥责自己无耻。这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放肆,而自己却不可以。
小兰微微沉了沉气息,冷笑道:“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你以为我天哥哥这么急着去无量山,是为了帮他的姜伯伯救你母亲么?不是,他那只是一个借口,他是急着想去见一个人,见一个让他一直牵肠挂肚的女孩子。”
这回轮到央宗面色一变,摇头道:“你胡说。”
小兰道:“是不是我胡说,你去见到了自然便明白我所言是真是假。”她转过身向着客厅内走去,只留下央宗一人在那里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