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满脑袋问号,求知欲旺盛地看着孟获,孟获转过身,解开了腰间皮甲,抛在地上。
月光照于一丝不挂的孟获躯体上,古铜色的肌肤,纠结的肌r_ou_俱泛着健康的色泽,如同抹了一层油。
阿斗咽了下唾沫,一张脸霎时通红。
孟获道:“小爷,满意你看到的吗。”
“……”阿斗面部肌r_ou_痉挛。
孟获一手探到胯下,将那话儿揉了揉,摆弄几下,叹道:“她不满意。”
阿斗抽了过去,道:“这么大……这种尺寸……祝融夫人还不满意?!”
孟获讪讪道:“婆娘太凶,大王对着她硬不起来。”
洞内杯盘烛台响成一团,阿斗瞬间翻倒,口吐白沫,艰难地扶床爬起,道:“很好!”
半个时辰后。
赤条条的孟获盘膝坐于床上,对着阿斗,开始依循小爷传授的“左慈仙师秘术”练那九转神阳功。
“真气下行……过气海,入下丹田……”阿斗念念有词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小腹下面……”
孟获接续道:“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
阿斗:“对!就是这样。”旋即吞了下口水,又伸手去捻孟获胸口的两颗豆,捻得孟获面红耳赤,那话儿挺了起来,阿斗满意地点头道:“练两轮功法,你就可以去调教你婆娘了。”
孟获本是练武之人,修习内家功法触类旁通,此刻腹内灼热,已对阿斗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道:“小爷,你经常练,一定很好很强大的拉。”
阿斗道:“那简直是一定的!我师父一夜七次……罢了,你认真练就是。”阿斗嘴上不停,手里把着孟获那根,另一手在孟获健硕胸膛上乱摸乱揉,吃尽豆腐,方道:“说话算话啊,摆平了祝融夫人,你就得放我回家,不带反悔的。”
孟获嘿嘿笑道:“那是自然的拉,”
阿斗过足眼瘾,摸足手瘾,虽不太满意,却恐逗得其欲火过炽,自己反倒遭了殃,只好收手前去舀两大瓢冰水喝了,任孟获独自练功。
过得半夜,忽听侍卫通传,有客来访,孟获便匆匆围了腰甲,戴上面具,挺着腰前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