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你……我叫戴亭霜呕……”美女说得极其费劲。
我很想告诉她喘匀了气再说,但又怕糟蹋了她的努力,只好看着她把自己说吐了。
“你咳,你叫什么?”戴亭霜看着我,双眼发亮,像只见了鱼的猫。
我沉默了一会儿,从地上捡起树枝,写了“胥如生”三个字。
“你是不是……”戴亭霜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苍白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恐。
“怎么了?”赵四阳也看出了她的变化。
“我,我好像被咬了。”戴亭霜惊慌地抬出右脚,她的脚踝上赫然留着一个带血的牙印!
赵四阳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这,这样不行!你们谁有刀!”戴亭霜在说话的同时,解下腰间的皮带,系在她的大腿下侧,狠狠勒紧!
“咯?”我有些愣,她这是要干啥?
赵四阳则抬手指了指吊桥:“那上面应该有。”
“快!快带我上去!”戴亭霜这话是对赵四阳说的,可目光却看着我,满是恳切。
我摇了摇头。
“求你了!跟我们一起走!允南省既然没被炸毁,那就一定是出了大事!你跟我一起也有个照应!”戴亭霜语速极快。
“你迟早也要上去的,这里没有其他路!我不想死啊!你见死不救就等于杀人!”她说着说着,哭了。
我闻言,抬眼看着她,带着几分怒意和冷意。
可她的话也实实在在戳中了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