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煊什么反应也没有，若宁提高声音又说了一次，“哥，我害怕！”
“什么？你说什么？”若煊骑得飞快，风哗哗地灌进两人的耳朵里，若煊只听见似乎是若宁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若宁再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喊着说道，“哥，我……”
话还没说完，若煊空出一只手拍了拍若宁，“一会再说，听不见！”
平时四五十分钟的路程，若煊今天半小时不到就骑到了。
“你学姐在哪呢？”
“不知道，我问一下。”
“快点，别让人家等久了。”
“在1号包房。”
“走！”若煊拉着若宁快步往里走。
“不着急吧哥，你慢点，你慢点，哎呀，我有话跟你说。”若宁拽停了若煊。
“你要说什么？还非得现在说啊，回家再说。”若煊说完就推开了包房的门，若宁愣在原地，不想进去。
“木总好。”若煊对着木珊点了点头，转身把若宁硬拉进了屋子。
“过来坐吧。”木珊示意若煊坐到一个单独的沙发座上。若宁则只能坐到了和木珊一起做到了另一个沙发，但若宁坐在了沙发最靠近若煊的一角。
“谢谢木总。木总，今天把你约出来是想再跟你谈谈签约的事。”
“嗯。”
“上次那几首歌是乐队一个成员出了点问题，现在她已经不在乐队了，类似的问题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你看，乐队里尹筱玉和洛子楠的创作能力都不错，我唱歌也唱了好多年了，舞台经验很丰富，所以想拜托你让公司再考虑考虑我们。如果公司肯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几个人一定好好表现。”
“公司的想法，若宁跟你说过了吧。”
“说过了，我知道我们可能还有欠缺的地方，但是我们可以改可以提高。”
“既然你又提起这事，我就把话跟你说开了。首先一点，乐队签不签约跟你们那几首歌出没出问题没有关系。公司不同意签约的原因是你们这个乐队并没有存在的价值，乐队几个人组合在一起也完全没有亮点。除了尹筱玉的词曲创作能力不错以外，其他人且不说没有什么特色，你们自己的专业技能都不达标。苏凤的架子鼓和洛子楠的吉他水平顶多也就算个初级水平。你自己应该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吧，非专业出身，技巧上也有很大问题。”
被木珊一通数落，若煊心里极不舒服，“木总，我们是没那么好，但刚开始也没几个人就能达到顶尖的水平吧。”
“简单地说，你们乐队对于公司来说没有任何价值，那么大的公司要维持生存，是不可能去做赔本生意的。”
若宁看若煊非常着急，木珊又一直咄咄逼人，想缓和一下气氛，“学姐，能不能让他们再回去准备准备，过一段时间把新作品拿来给您看看，他们肯定会有进步的。”
“进步，那么容易吗？”木珊往若宁身边靠了靠，虽是带着笑说的话，但感觉并不友善也不温暖。“这事没什么好执着的，换一种方式也许还有出路。”
“木总是指？”一听还有出路，若煊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一门心思等着木珊指点迷津，现在的她根本察觉不到若宁一个人坐在木珊旁边已经有些微微发抖。
“公司现在正在培训一个新的女团，女团现在的后备成员再多加你一个也没问题。而且你在她们当中，也许还能有点个人特色。”木珊整个人靠着沙发，把手抬到沙发背上，时不时轻轻摸一下若宁，若宁瑟瑟发抖的样子应该更是让人怜爱吧。
“只要有机会签约，我什么都可以尝试的！女团也没问题，唱歌我可以学可以改，跳舞我也可以学可以练好！”人生第一次离实现梦想那么近，若煊兴奋不已。
“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跑到我面前说同样的话，更何况其中比你实力强的人数不胜数。”
“木总，你能不能帮忙跟公司的人说说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我一句话的事情，不需要面试。”
“真的吗？谢谢木总！”木珊全程都在说若煊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别人，现在居然说不用面试，还帮自己递话，简直不可思议。
“你出去吧。”
“为什么？”
“你想留下？”木珊转头对着若宁说，“这得问问你愿不愿意了。”
若煊这才注意到木珊的手正在若宁裙边的滑动。若煊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这一跳竟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疼痛。是呀，自己不是早就觉得木珊对若宁有歪心思，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白吃的午餐。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现在放弃的话，不知还要等多久才会有下一次机会，也许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呢。更何况，若宁早就在许景阳那就保不住了……
若煊托起沉重的身体，默默站起身来。
“哥，你先，出去吧。”若宁低着头小声说道。听见若宁微弱的声音，若煊头也没回，就那么走了。离开房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