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魏少鲲犹自愤愤不平,他对于孙全也是鄙视至极的,背地里骂他道:“伪君子一个!五姑娘干的那些龌龊事儿,你就当真不知吗?”
他正在那里兀自骂着娘,猛听得背后一人高的蒿草之中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这声音极细微,就像是一根绵软细长的丝线,隐藏在烈烈北风之中,叫人难以捉摸。但是,魏少鲲不是平常的凡夫俗子。当年他在塞北从军征战,与北方胡人展开的偷袭和反偷袭作战,让他练就出一双顺风耳,能够在寻常声响之中觉察出极细微的异样。
此刻,出于一个老兵油子的职业性的习惯,他想都没有多想,立刻扯开嗓子喊道:“有人偷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