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只要想到爸爸,就会想到那天自己听到的话,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就没有办法原谅了。
"小夏,今天我看到叔叔送鸡翅的时候,也吓到了,叔叔还说不让我告诉你,怕你知道是他做的就不吃了,他知道你怨他。"
何之书看着怀里面一直在发呆的爱人说道,知道爱人一定在想这件事情。
"我怎么可能不吃,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吃的过不去,"程夏笑着说道,眼睛里面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小夏,现在就我们两个,你要是不想笑的话没有关系,可以不笑,我就在这里,你想哭就哭吧,"何之书说道。
程夏听到他这样说,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然后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但是还是忍住了。
"我才不哭呢,我现在一哭对我自己不好,我才不傻,"程夏嘟嘟囔囔的说道,而且也不是伤心的事情啦。
何之书忍不住笑了,"好,你不哭我哭行了吧。"
"你干嘛哭,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程夏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身边的爱人,怎么最近这个男人好像是吃错药了一样。
"我脑子没病,我就是想替你哭而已,要不然你的眼泪怎么出来?"何之书笑着说道,摸摸程夏的脸。
程夏眼睛眯了起来,"我告诉你怎么出来吧,"手摸上了何之书的下面,"当然是从这个地方出来了。"
何之书的眼神慢慢的变的危险,"小夏,你最好现在放手,你现在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我会给你记在账上,等你好了,等着。"
"好吧,我不摸就是了嘛,"程夏乖乖地放手,何之书的算账可是不能小觑,他不会自讨苦吃。
"你现在在想什么,关于今天的事情?"何之书看着怀里的人问道,知道这个人不会没有什么感觉,他是最重情谊的。
程夏的笑容收了一点,"其实也没有想什么啦,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跟他的关系我没有想着去修复。"
这个他就是程夏不说,何之书也知道是谁,所以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现在也就这样吧,时间还很长。"
程夏能够原谅程妈妈已经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了,至于程爸爸再说了那些话之后,基本上已经被程夏判了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