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噩梦了。
梦里,李墨一直反复的反问着她那句小浅,这就是你对我的保证?
让她每听一次,心里的愧疚便更深一层。
眨着微红的眼,甩去脑中的梦靥,冷弥浅站在桌边长舒了一口气,瞥眼看向屋外的夜色,端着茶杯便出了屋。
站在月色下,冷弥浅赤脚站在门外,看着黑暗中清晰的风景,心里憋闷的敞不开气,总觉得整个人恹恹,做什么都没兴趣。
回头看了看还摆在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饭菜,冷弥浅微红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正想回屋强逼着自己入眠,夜风拂过,冷弥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
琴声很小,似乎是从远处的屋子里传出来的,弹琴的人手下极轻,似乎也考虑到现在正值深夜不敢扰人。
若非她耳力卓绝,恐怕她也不会注意到这拂来的夜风里会有琴声。
冷弥浅嘴角掀了掀,抬眼看了看天色,心里不禁苦笑了笑,这大半夜里竟然也有和她一样难以入眠的人儿么?
赤着脚准备迈入房门,冷弥浅合上房门的动作突然一滞,静静的伫在门口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