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年以后,有个叫苏红的女人在临终前交代自己的后人,一定要把包子铺继续开下去,因为有个故人要回来吃包子。
这一天,范有为和三清又步行走到了县城,到了火车站售票厅,要了两张单杭州的火车票。可到了付钱的时候,范有为却撒腿跑了。
这一天夜里,一个少年,一个孩子拔上了一辆运送木材的黑皮火车,他,来往杭州。
“你怎么跑了?”三清坐在高高的木材堆上问着范有为。
“我,我……”范有为我了半天没能把话说出来。
三清瞪了范有为一眼,没再说话,范有为却悄悄红了脸。
其实,三清知道,范有为并不单纯的是心疼那张钱,而是那张十块钱对他来说,有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意义,所以,他这辈子再苦再穷,也断然不会把它出去了。
“睡一觉吧,明天,就到杭州了,明天,这个世界就变了。”三清轻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侧身躺在了两根木头间的缝隙里,缓缓睡了过去。
范有为没睡,坐在那儿,时而望向左边,时而望向右边,尽管天黑,他还是想看看路边的风景。它们那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