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折断树枝的声音,我赶忙戴上眼罩,朝着前面走过去,会是谁呢?这里可没有动物野兽。
前面没了声响,是片树林子,很昏暗看不清。“谁?谁在那里?”我高声问道。
前面安静得很,回应我的只是很微弱的我的回声。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有声响,不禁摇摇头,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转身回去,收拾好洗漱工具,慢慢悠悠地往营帐方向走。
王翦将军很是仁慈,怕伤员抢不到早饭,派了人挨个给我们这些伤员送饭,而且都是足量的。
用完早饭,伤员可在自己帐中休息,不用参加上午的操练。当然,早练我也没参加。
平日里的操练已觉着无聊,现在不用参加了,更觉着无聊。
在营帐中憋了半个多时辰,终是抵不过这空荡的寂静,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在营中漫无目的地溜达,经过别的校场时,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我扯着嘴角笑得尴尬,脚步也快了些。
平时自己身为他们其中一员时,若见旁边有谁走过,都会好奇的看看,也不觉着怎么样。现在我成了被被人“观赏”的那一个,还真感觉不舒服。
刚过一个校场就到另一个校场,不过这个我认识,启连就是这个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