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正在驻场的歌手一见乔晓春进来愣了神,随即就开始泪流满面。“春哥!”
乔晓春却是还没有回过神来,等阿蒙扑倒自己怀里开始哇哇大哭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阿蒙是乐队当时的贝斯手,唱歌也是一等一的好,毕业之后却是都没了联系,现在一见就觉得当时年轻气盛要解散说以后再也不见面的话当真是伤人。
“春哥,对不起,当时是,是我拿走了大半部分的钱,咱们最后,才,那么可怜的去校门口小店吃的饭……”阿蒙抽抽噎噎说完,就被乔晓春一把推开。
“你特么的刚才说什么!”
阿蒙被吓得忘记了干嚎,“春,春哥?!”
“我就说我们的cd不可能卖那么便宜!你老子生病了不跟我们说,偷偷拿走钱又算是怎么回事!”
阿蒙一听他这么说哭得更加伤心,当时他父亲重病,他也是没办法才偷偷分走了一大部分钱,结果搞得几个人这两年都那么僵。最后俩人也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又喝了不少,杨炀愉快的做了东,坐在一边看着二人喝酒。
“羊哥,你不喝吗?”
杨炀摇头,“不了,我一会儿还要送晓春回去。”
阿蒙凑到乔晓春身边,低声说道,“春哥,你跟羊哥真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