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他悄无声息,毫无痛苦的死去。”
“但是,我下不了手。”
“有一天,他忽然说自己的脑仁疼,还说做了个噩梦,具体的内容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看到一个女子和一条大蛇。旁边似乎还有很多**身的男的,也带着面具,跳着奇怪的舞蹈,口里都说着我听不明白的话。每次梦醒后头的疼的厉害,而且脸都红的吓人。”
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脸。
我一听,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山海经海外西经记载着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在登葆山,群巫所从下也。
难道真的是中了自己辛苦寻找的魇术才患了血冲?
放血只是治标的办法,不到三天,马会又犯病,而且会更厉害,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会导致眼球爆裂,五官流血身亡。我时间不多,必须找到使用魇术的人。
有记载,用魇术加害对方,一般都通过梦为介体,看来果然是真的,而且使用着不会离这里太远,只要在附近搜索下应该会有点收获。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四下到处打听又没有遇见过奇怪的女子,但毫无进展,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