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许含章本能的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却很知趣的没有多问,而是又打听起了吴娘子的下落。
“她一醒,就木木讷讷的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不喝水。然后,二叔就先把她送回去了。”
郑元郎答道。
为着避嫌,凌审行是最好的人选了,任哪个当爹做娘的看见了他那副胡子拉碴、浑身脏污的尊容,便不会强行把自家闺女塞给他的。
“哦。”
许含章轻轻的点头。
早些让吴娘子回到她爹娘的身边,也不错。
毕竟她受了这么多的惊吓,兴许只有依偎在爹娘的怀里,才能得到心灵的抚慰。
“那你呢?”
接着,许含章终于是正眼看向了郑元郎,语气是十分关心的,但语意却有着逐客的意思——既然别人都走了,那你为何还杵在这里?
凌准没品出其中的意思来,郑元郎却听出来了,只得没好气的挤了出去,砰的带上了门。
真是狼心狗肺!
真是过河拆桥!
真是狼狈为奸、奸夫……
“他这是怎么了?”
凌准不解道。
“要不,你追出去问问?”
许含章故作关心和大度的开口,右手却死死的拉住了他的袍角,摆明了是不会让他追出去的。
“十一,我有些不舒服。”
然后,她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趁他还未被吓得大惊失色时,便赶紧挑明道:“只要你抱我一下,就会好了。”
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