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顿,或是诉诸法律,再或是经济制裁。
费财费力又不怎么有效的方法,是没什么人选的。
虽然那人则起诉了千栢忆,但没什么石锤,因为千栢忆的身份是个很好的保护伞。
话又说回来,起诉并不是掀不起一点儿水花。
它可以很好的阻碍千栢忆的脚步。
总之,这人的目的就是阻止千栢忆走出这套房子,或者说是阻止她下墓。
至于为什么不让她下墓,只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有人嫌她碍手,二是有人怕她进墓后会受伤。
以千栢忆的智商,肯定想不到第二点,她还在第一点转圈圈。
“少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那些人,也许我的身份暴露了。”
苏顾的表情有些苦,“若是那些人,他们会直接找你,也不会搞这么大动作。”
总想不透,千栢忆有些火大,“那你说是谁啊!再这么等下去,术士墓都该挖掘完毕了,到时候里面就是个空壳,我还去干什么!”
苏顾叹了一声,“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师父,或是千钰。”
这是他今早翻看连环画时想到的。
他在村里住的那半年,先生对唯一的小徒弟是极其爱护的。
那时候的千栢忆不像现在这样画风清奇,以前的她有些萌呆。
每天都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比如,为什么鸡不是人?它为什么不当人?当人多好。
还有,小鱼为什么都长得一样?他妈妈能分清吗?
为了让小徒弟知道这些为什么,先生去买了十万个为什么回来,以及好多连环画,其中就有那本葫芦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