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曾鼎溪也在会场,他想为严薇安说几句话,可是看到严牧城阴沉的眼神,又把话吞了回去。他的分量其实也不够。
严薇安冷声道:“我们严家需要靠别人么?”
“商场没有谁依靠谁,只有互惠互利!”严清韵斜眼瞟了一下亏损报表,“薇安,要是你有办法引来15亿的资金注入,那当然更好。”
15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惊人的数字。
对严薇安来说同样很难。
这里在座的人,恐怕只有她父亲严牧城有能力引入15亿资金,但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最关键的是严牧城看好的女婿候选人是沈玉楼,不愿意跟沈家闹僵,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促成严薇安跟沈玉楼的婚事。
所有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严薇安很清楚,可……又该如何反驳?
她的父亲,姑姑,各种亲戚以及企业的直接管理人,都不站在她这面,把她当做筹码,当做商战博弈的牺牲品。她就算开口,对也是错!委屈,怨愤都只能埋在心里。
没人能把利益的天平摆正。
她愣了愣神,正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室,忽然听见了陆京的声音。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啊?赶紧的给我让开,小心我明儿炒你鱿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