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清道:“辛苦你了。”
景和瞥了他一眼,“辛苦,平日里两步可走的路今日要花十步,麻烦,累。”
孟时清笑道:“如此才可体谅女儿家的辛苦。”
景和伸手想把头上沉重的珠钗摘下,却不知道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戴上去容易,摘下来却多半已经被发丝缠住,直拉的他头皮生疼。孟时清看他一脸抓狂,失笑地把他手拿开,将缠在钗子上的发丝小心解开,然后摘了下来。
景和只觉孟时清靠过来时一阵压迫感,耳后是他温热的鼻息,激得人一阵酥麻,这种浑身僵硬的尴尬比装女子还要让人不自在。
孟时清替他摘了满头珠钗,还顺手理了理他零乱的发丝。景和抹了把脸,舔了舔唇上抹得殷红的胭脂,口中一片生涩的味道,心中对孟时清那句“如此才可体谅女儿家的辛苦”表示英雄所见略同。
孟时清又端详他片刻,笑道:“却不知摘了这些玩意儿更好看了。”
景和不满道:“什么话!哪有大男人喜欢被人夸好看的,你该说我是英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