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言打了一个哈欠:“你有病吧.我都快困死了.你还坐什么坐.赶紧回家睡觉吧.”
好巧不巧.柯旻在这个时候来了电话.
“你不回来了.什么企划案啊非要你们连夜做出来.好吧好吧……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明早上不用特意回来送我上班.我可以自己开车……嗯.放心吧.再见.”
挂断电话.华言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二字.自从华言差点被那个入侵者绑架后.他一直都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大房子里.此时此刻.华言似乎能体谅到保贝的心情了.
寒泽这时又说道:“你可以邀请我进去喝茶.我不会拒绝.”
“哦.想进就进来吧.”华言把钥匙扔给寒泽.“你去开门开灯.”
“胆小鬼.柯旻不是请了保镖吗.怎么还害怕成这样.”寒泽下车之前吩咐司机离开.明天一早再来接他和华言.
“柯旻请来的人都是中看不中用.那天晚上绑匪都进屋了也没人发现.”华言声音很小.怕被那些保镖听见.虽然他并没有看到本应出现在视线之内的保镖出现在附近.
寒泽在心里为柯旻白花的钱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拿着华言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打开了房门.
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寒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