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人怎么办”海棠担忧道。
“这里不比祁凉城,齐人虫娘还没那个胆子将事情闹大。”苏白桐头也不抬头,“你只管按照这个价钱卖便是,若是有人挑事,自然有上头的人给顶着。”
焚香阁现在可不比以前,她们的背后可是有皇上做东家,光是选的香囊就全都是绣金绣银线的,价钱若是低了怎么能对得起焚香阁头上的这块金字匾。
就算二十两银子才能买一只驱虫香的香囊,焚香阁门前的队伍却仍是只增不减。
那些高门大户人家,哪个不是好几十口人,就算一个一只驱虫香,也要花上好几百两银子,还有些将就的人家,就连他们随身的小厮跟侍卫全都要佩带上,这么算起来,焚香阁每天可以算得上是日进斗金。
每天晚上海棠跟着掌柜光是打算盘,对帐本都要花上好几个时辰,后来又请了两个帐房先生,这才觉得轻松起来。
不过这些日子挣来的钱苏白桐分文未动,全都让海棠封存起来,并列出详细帐目,甚至连是哪家哪户购进的驱虫香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