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梧桐街那里住的都是富户。它前后的两天街最是繁华。当年我租下现在这家门面,就是这个原因。”春妮婆婆道。
“正是。梧桐街上就有一家富户,不常见男主人。那家的女主人和小姐我倒是见过两次。就在前三个月,我见那家小姐和今天这位侯爷一起进我们隔壁家的首饰铺子里。那位小姐叫侯爷,爹。还说要给弟弟买一把金锁。”
“所以,我刚才看见侯爷之后,就很纳闷。不知道我是认错人了,还是另有隐情。”
春妮婆婆听完不敢再搭腔,这事不敢细想,也不是她一个乡下夫人能打听的。
“阿昌媳妇,你的那个铺子是在金水显是吧。”王太夫人道。
“是。”阿昌媳妇道:“那里离京城也就一多个时辰,如果骑马的话也就半个时辰。”
王太夫人笑道:“你倒是个伶俐的。”
阿昌媳妇直接说了京城去金水县的距离,显然是确定侯爷就是那个富户家女儿口中的爹。
阿昌媳妇不好意思道:“锦姨,您别嫌弃我多管闲事。不过我见了他们,他们倒是没见我。金水县的人都没见过那家男主人的,但是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欺负上门去的。”
“阿昌媳妇,你回去之后最好避着点。别在遇上了。”王太夫人道:“不过,你放心。很快,金水县就没有那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