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那封信,已被她揉的褶皱。
院子里独剩她一人,望着满地月华,不知身在何处。
她脚痛,腿上有浅浅的伤痕,走了两天的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还是没能找到
萧之,你上哪儿去了?
凭什么丢下我?
凭什么不辞而别?
木亦阑伤心又气愤,恨自己没能察觉到他的离去,恨自己那晚没能说服他。
更恨他,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这两天,她没绣一个帕子,冯大娘来了几回,如何劝说她都不行,最后只得无奈而去,感叹她错过一桩好生意。
可是,做生意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和他过好日子?
如今他落荒而逃,背信弃义,狠心无情她还绣什么帕子,还做什么买卖?!
她想不通,心中羞愤,抱着身子又开始哭起来。
哭声飘散在夜色中,飘散在这小小院落里。
许是夜深人静,这哭声显得几分诡异。
她凝望着深深夜色,屋里的灯光愈发昏暗,湿雾也渐渐浓重起来,朦胧了整个院子。
忽然,有脚步声响起,向门前靠近。
木亦阑睁大了双眼,直起身,呆呆望着门口。
是萧之吗?萧之回来了?
紧接着,响起叩门声。
木亦阑噌地起身,几乎毫不犹豫,直冲向门口。
“萧之!萧之你回来了!你”
她一开门,声音卡在嗓子里,再也发不出来了。身体僵硬如石,立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