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那个你顶住,我接咱娘去。”
这家伙这不讲义气的,春枝攥了攥拳头,吸了吸鼻子,当着外人,得一致对外,她得忍着,忍着。
门口一站,笑脸儿扬着,反正不给钱,不能让你进去就是了。你给不给吧。
“十二哥你怎么说?”
“你一个当叔叔的,空手套白狼好意思吗?”
春枝懂了,便宜干爹那手势的意思是往死了坑,不用给他留面子。笑意更浓了。
这一家子简直都是坑货,牛三爷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把那张银票给摸了出来,递给了春枝。
春枝卷吧卷吧,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十二哥,你这教的什么孩子。”
“俺这是自学成才呀,呵呵呵,且慢,牛叔叔,你还是不能进去。”
“为什么?”
牛三爷都要跳脚了。
“这银子是叔叔给春枝的,春枝准备放佛堂去,晨昏定省,早晚上香,感谢叔叔的恩德,把银子给送了回来。”特么的拿春枝的银子给春枝,“还有小哥哥那份儿呢。”
“哥,你这养的什么孩子呀,真他娘的坏。”
牛三爷大吼起来。但是谁搭理他呀,最后只能乖乖的摸出来了一张银票。
春枝欢呼一声跳着脚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