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念诵出来,感觉悲伤至极,收拾了行李,带着那茅草扎成的枕头离去了。
回到书院后他又将文章拾起,此时得了郑王的一点气运,那年考试虽然不能名列前茅,但也入了明经。
此时多年大愿终于完成,他也回到家乡。
此时他得了功名,提亲之人多不胜数,年末便结了亲,娶得是大户家的次女。
只是虽然有喜事,第二年却又来了丧事,他老父第二年春便去世了。
夜晚得他父亲托梦,言他在下面过得还好,有地种有衣穿,还遇见他母亲。现在因为他得了功名有阴德,可以托梦来见他,等过上几年就可以投胎转世去。
第二天,同村的家老看望,只叹他父亲命不好,只能患难不能享福。
但唐松心中却埋下一根刺,他现在虽然得了明经,可充其量也只得分配一个小官,做不出什么实事来,即便将来死去也不得封神,孤零零落到那下土等待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