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能全怪在她一人身上，我那弟子平日里就是傲气，在家又是个千金小姐，脾气不好……想来这个弟子也与我那弟子一般无二。”芊凝立马说话不能将锅由太清山来背。
“噢……”音绝轻声道。“君不见，你可有撞这人？”
君不见缓缓招起头来，看着音绝，皱眉。“有！”
“那你可有撞坏人家的东西？”音绝又继续问道。
“有！”君不见回答到这里，心反而平静了。
上辈子受的陷害又不少，要是到现在她还不能做到平静，那么她就配不上这个老天给她的重生机会。
一坐一跪，一上一下，一问一答。
两人都同样面无表情，比任何人都要平静……
音绝听到这里，勾着嘴角轻笑了一声，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也能悟道。
不得不说真是奇才。
很像几千年前，他收的那个徒弟……
“你可有……说那些话？可有做了事，不顾不问就要走？”音绝轻缓的又问了一句。
君不见闭上眼，又睁开。“我若说没有，师尊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