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爷爷,您不是说笑吧!”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说什么笑,你呀,你以为你于爷爷我就没有年青过吗?想当年我也是意气风发,那脾气火爆起来不比你小啊!”
于校长说着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一旁的窗台,透过那白亮的玻璃他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提着木棍满校园追打那位某某干干子弟的矫健身影。
“云扬,听说你又要去华夏大学闹腾?”
我要去华夏大学的事似乎就象是长了翅膀一般第一时间便传到了赵海驹的耳中,他也是第一时间便给我打来了电话,不过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我点郁闷。
“我说赵爷爷,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对华夏大学慕名已久,准备去这所与北辰齐名的中国最高学府好好的观摩一番,学习学习,说不定将来我也会出资建立一所中国的顶级大学呢!”
我有些赌气的嚷嚷着,不过这句气话却是让我的脑海中灵光一现,其实办教育也是一个非常暴力的行业,即可以赚得教书育人的美名又可以赚取丰厚的利润,这种美事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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