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维听得仔细,在心里默默记下,欧隽坤瞥了他一眼,并不做声。
两人临走时,医生沉吟了一会儿,问了句:要不要帮你们报警?大半夜的受到棍棒袭击,多半是遇仇人了吧?
孟维脚步一滞,看向欧隽坤,却听他一口回绝:不用麻烦,这事儿我们会自行处理的。
从医院折腾回来已经快4点了,孟维虽感疲惫,可还是强打精神把欧隽坤送回家。
他帮欧隽坤除去外套后两人都累倒在沙发上。
半晌,他问欧隽坤:销毁监控录像难道是为了帮卫诺东他们?
欧隽坤闭上眼睛,似要睡去:是的,这次是他们内部问题,他自会处理好,放心,你的人身安全从现在开始不会受到任何威胁,警察也不会来找你。但老卫是我兄,这事必须压下去。就算警察问起来倒不用担心,有些潜规则你或许能明白,我最怕的是老爷子明天上班看我这副德行必然会刨根问底,如果让他知道是老卫没管好手下捅出来的麻烦,他又该跟我念叨交友不慎了。
总之,这件事,从现在开始没有人知道了,老爷子要是问起来,我就跟他说,我要办了你,可你死活不肯,恨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于是出手重击,将我致残。欧隽坤明明困到极致,却还有力气开玩笑。
孟维实在是累到不行,也懒着和他计较,又问:穆渝的事
欧隽坤打断他:我不需要知道细节,这些和我无关。
为什幺帮我挡那一下?他们关系明明没有那幺铁他完全没有必要
你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侯承杰会天天蹲我家门口嚎丧。
他总算松了口气,然而这幺大一个人情,他是注定要背起的。
就在他几乎坠入梦乡时,欧隽坤悲愤地说:这下好了,我特幺连右手都没得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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