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凤母站在窗口边看着,一抬手碰到边上的木架,上面的铜盘“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凤母捂着胸口连声假咳起来,声音极其响亮。
凤图望向屋内,揉了揉锦乱的脑袋,柔声让她赶紧去湖中,匆匆往屋内走去。
锦乱站在原地,望着凤图进屋去的身影,低落地垂下的脑袋,一个人孤零零地往湖边走去,总也提不起精神来。
床边的地上,凤母和木架铜盘一起歪倒着,凤图走过去,将木架扶起来铜盘捡起放回木架上,才去扶他的母亲,把她扶到床上躺下。
“母亲,何必多此一举。”
“你有闲心在这里和一个妖怪你侬我侬,还不如去好好把该办的事情办一办,媳妇是你娶,不是我娶!”
“却是您想要的,不是吗。”
“以后你就能明白,我都是为了你好!”
凤图没有再说别的话,替凤母捻好被角,转身漠然地离开了。
凤母朝向门口的方向躺着,看着凤图走出去关上门消失在门口,骂了一句“不孝子”,疲惫地闭上双眼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