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嫚出来打圆场,“澄澄,我们不是要你回t市,我跟你爸爸在酒店公寓里住,你跟我们回去,妈给你好好地补一补。”
父母亲是这么为她着想,她再怎样也不能拒绝他们的好意。
尔后的日子,她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不知道是如何过下去的,幸好夏振池与傅嫚都来了,他们陪了她整整一个月。
不久后,院内的同仁,为那些牺牲的医护人员们,开了一次小型的追思会。
虽然是自家人办的,但当天还是来了许多人。
主持人说了一番感怀的话后,讲台上便开始投影出那些人往日的照片。
夏澄站在不起眼的位置,静静地看着那一闪而逝的身影,他温和的笑容还那么鲜明,人却已经不在世界上。
她没有再流泪,乐建明不会想她哭,如果是她,她也不希望看到自己所爱的人伤心。
这时,有人轻拍夏澄的背,她转过头,发现是乐建明的妹妹。
乐安然说:“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来扰乱你的情绪,可有样东西,我想亲手交给你。”
夏澄摇头,“不,别这么说,我一直没能去拜访伯父伯母,这是我的不对。”
乐建明做头七时,她人还被隔离在医院里,没法过去送他最后一程。
“这段日子,我爸妈他们很不好过,你也是,所以你们没见到面也是好的,等到大家心情都平复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