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些话,阴若非就等着穆湛的狮子吼,等了很久,却一点反应都没,诧异之下瞧过去,只见穆湛一脸平静,蓝眸里面既无羞怒,也无怨嗔,无波无澜的和她对视。阴若非反倒撇开了眼,不自在的捏捏衣角,又再看了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疼的伸手,把那被紧紧咬着的下唇解救出来,还好,没出血。
“收拾收拾,去拜访你师父。”揽着还在闹脾气的小破孩进了房间,伺候她换衣服。
只有阴若非和穆湛去魏清家吃饭,其他人都留在家里,看家。
魏清虽说被封了靖北侯,可她本人不是个喜欢奢华生活的人,家里只有三间屋子,没有阴若非她们现居的小院大。魏清只有一个夫侍,为人温柔贤惠,育有一女一子。魏子玲年后拿着推荐信去了定海,希望在海军里面有一番作为。魏子明今年十六,还未许婚。
饭桌上魏子明频频看向穆湛,有时对上穆湛不经意晃过去的眼神,还脸红。本来男子不能上桌吃饭,魏清不拘常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