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猛的抱住老人,呜咽的声音让小孩子有些疑惑。
傻大个,为什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呢?
“对不起,对不起······”汉子说着蹩脚的中原话,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老人安抚了一下汉子就进了屋,汉子也收拾好心情,细细嚼着那张饼。
“孩子啊,你们的仇人已经改邪归正了,别怨恨了。”
别怨恨了······
这生灵涂炭,天地都遭了一场大劫,人间的劫难又岂是一家一户?
真正能够逃得掉的是谁呢?
“燕子梁机关算尽,却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安北林笑着,周围的桃花花瓣飞舞。
“他被安家利用了,为了那个女人,他赔上了一切。你说,他总是说他父亲傻,痴迷一人让整个部族流散,他是不是更傻?”安北林脸色微红,显然是兴奋极了,“我才不同情他呢,他活该。”
“那你为什么脱离安家?”顾怀酒颇有些揶揄。
安北林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