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夜琳一声大笑,看着唐家的方向满是戏谑之意,他冷笑道“只要他再敢来,打得鼻青脸肿他妈都不认识!
认输吧,这一场唐家不战而败。”
唐家众人脸色阴沉无比,他们深知覃家这是再伤口上撒盐,狗在得势时总会跳出来乱咬人,而这覃夜琳正是这一条疯狗。反而坐在他身旁的覃家家主一脸笑意,没有插手叫停的意愿。
老者望向唐家方向,唐毅不得不站起身,微微咬牙,正当他要说唐家这一场认输时,一道嘹亮无比的声音传遍整个赛场。
“谁说我不敢来?”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回荡整个赛场,众人目光皆是投向通道入口,那里站着一名青年,一袭白袍儒雅风范,风度翩翩很像一个说书的。
覃夜琳得意的笑容在看向青年的那一刻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震惊,他嘶吼道“怎么可能!你不是被打到残废了吗!?”
秦豪眉头微挑,脸上挂着的笑意顿时收敛,望着覃家高台上那站起身的男子冷哼道“看来你很希望我死啊。”
秦豪嗤笑一声,笑声是那么的不屑与藐视,低沉的声音回荡整个赛场,竟是令众人都感到寒冷。
“抱歉,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