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拾忆斜睨着眼看她:“你变了。”
“变好,还是变差?”
“都有。”
语义不详的三句对白,各自注解不同的含义。
“其实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范拾忆白了一眼:“兴师……还问罪?”
“嗯”,李时沐点点头:“但是一看到你,觉得那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她右手使劲的抠着坚硬的水泥,左手缓缓的覆上范拾忆的手背,感受到范拾忆突然的僵直,她的手指从指缝穿过,十指相扣。不敢去看范拾忆的表情是怒是喜,只红着耳错开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高。”
晚风吹过,路上行人紧了紧衣服,坐在天台上的两人一时寂静无声。范拾忆貌似悠哉的晃动着双脚,李时沐盯着裙下□□的小腿,担心她晃的弧度太大会掉下去。她没有拒绝她的接触,但沉默总是难捱的。
“好啦,我怕我再矜持下去……就找不回你了。”李时沐看着远处:“所以喝了一小杯,壮着胆来的,一直在车上酝酿着,没想到会在路上碰着你。”
范拾忆终于开口:“郭家强去找过你了?”
“这不重要。”
“他告诉了你多少?”范拾忆望着她。
李时沐看着范拾忆波澜不惊的眼底,松开了原本扣紧的手。
“他若是原原本本告诉了你,你若是真明白我苦衷,怎么还敢来找我。”
“为什么不敢。”
范拾忆垂着头,小腿紧紧贴着天台的沿壁:“任务成功了,无非是我亲手把我爸和所谓的未婚夫抓进牢里,然后被大多数人唾弃一辈子,别人会指着我说,你看她多孽障;失败了,最惨也就落个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