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
她感到手臂绵软无力,一如身体的其它部分,但她还是把手抬起,给他。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副手铐,把其中一边扣到她腕上。
“求你,康奈德。”她啜泣著,竭力让自己小声点,不想让华高听见。“别绑我,我不会反抗的,我保证。”
手搭在她肩上,他慢慢地把她推後,推後,直至躺著,然後他把手铐的另一端锁到床头上。慢条斯理地,他爬到床上,慢慢分开她双腿,跪到她腿间,用他的腿,把她双腿分得更开。
“不会反抗?”他的嗓音突然充满磁性。
“是的,”她艰难地呼吸著,心脏似要把胸口撕碎。
“不会反抗什麽,爱?”
“你!”
他掏出另一副手铐,拿到她面前晃了两下。
“把另一只手给我,德芬。”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她举起手,停在那任他上手铐。如果他现在开锁,告诉她她可以走了,她可以带华高离开了,她不以为自己会有那怕是坐起来的力气。第二只手铐也被锁到床头栏杆上。
“如果我现在松开你,亲爱的,你会让我做些什麽呢?”
他会解锁的微弱希望带出连串泪水,模糊了正俯视著她的他的脸,蜿蜒著搔逗著隐没发间。
“任何事。”她呜咽道,为什麽不呢?反正,被锁著他还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手铐只会令恐惧无限量飙升。
“比如说?”
又在戏弄她了,由他吧。只求他能开锁。
“我会让你,”她把差点出口的‘强暴’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