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施昱婕从什么地方观察到了这些细微的东西,细微到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东西。可是施昱婕说得很对,这是夏蝉不可否认的。
“或许因为你总在意她,目前来说,也没想过要放弃,便以为对你好的人都会与你一样,或是应当与你一样偏执,一样不懂离开?”施昱婕笑了,忽而伸手帮夏蝉将那几缕搭在肩头的头发弄到身后去。“没有人会一直对你好,而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对她死心塌地。”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她不喜欢你。”
一针见血,使得夏蝉丧失辩驳之力,便红了脸,眼神有些慌乱。
有些人,你给了她留下一吸存活的可能,只要有时间让她喘息,她便有本事自愈,直至痊愈。这种本事称为自欺欺人。夏蝉就拥有这项本事,所以施昱婕怎么会放过她?
在车内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施昱婕死抓着“她不喜欢你”这一死穴来跟夏蝉进行对话。夏蝉总是选择以沉默来回应,她大概觉得,不说并非默认,而是懒得辩解。
我的感受你怎能清楚明了?你总将你说得那般了解我,可你明明不是我,你明明只是在猜想。你以为的你的想法,我坚持的我的感受。我无法承认你的猜想,它们只由你的脑中想来,那是与我无关的,即便我完全无法否认。
“你得不到的人,哪怕只是望着都会越来越远。而你已经止步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