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希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弃了酒杯,直接对着壶嘴灌了起来。
喝得急了,酒液顺着脖颈淌入衣襟,她也毫不在意,睫毛微颤的模样,好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我有心劝她停下,却又觉得没有开口的立场,不料她倒是先我一步问道:“晗儿不愿纳侧夫,可是因为那傅家公子?”
她扔下已经空了的酒壶,随手抹了一把嘴角,双颊透红,眼神却无比清亮,盯着我一瞬不瞬:“你爱上他了?告诉我,是不是?”
——激动之处,竟是连“朕”的自称都忘了么。
我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在意我拒绝的缘由,直觉却警铃大作,提醒我不能在此刻刺激到她,因而只是含糊其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皇姐,你喝醉了。”
“一壶玉堂金阙而已,我清醒得很,”她不依不挠地说道,“晗儿,你还没有回答我。”
“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欲与她多做纠缠,我起身准备离开,不防她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我的手,将我狠狠拉了回去。
“别走!”她这样文秀的外表,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竟一点也挣脱不得,只能别扭地教她搂在怀里,贴着耳边低声呢喃,“晗儿,别、别离开我……”
没等我听明白她的话,下一个动作却教我冷不丁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