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溪郁闷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面对陆阳文的时候并不会有情绪上的起伏,结果没想到随着关键事件的迫近,她越看陆阳文越不爽。
大概是因为,一想到他可能会背叛杨永的公司,就膈应得不行吧。
晏海清摇了摇她的手臂,说:“我想要听。你不说,这事情就永远烂在你心里了。多个人一块儿吐槽多好。”
晏海清又说:“你不说,我只好随便乱猜了。刚好最近看了几本言情小说。”
听到晏海清这样说,杨子溪想起晏海清在她家拿的一堆玛丽苏青春伤痛文学,觉得自己前途堪忧,终于忍不住说:“别别别,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看什么的。我告诉你吧。”
杨子溪叹了一口气,说:“陆阳文那时候对我还挺好的,最开始的确看不出来是为了钱。要不是晏海清……要不是她利诱陆阳文,我还不知道他是这种人,明明之前十年都没有这种迹象。”
“说不定不是为了钱呢,我觉得他看上去不是这种人。每次看到他都是在见义勇为呢,好像是个三好青年。”晏海清注意到杨子溪的表情,立刻做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说:“我跟他也不熟,我就是感觉而已……还是你的判断比较准,毕竟他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
晏海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利诱陆阳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