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正七吁了口气,随手在我手腕一抹,伤口凝住了。
我想起玄武腹中,时欢也曾这样为我止下心口流血,不禁多瞧了几眼。
伤口虽不再流血,肌理依旧翻卷的狰狞苍白,扭曲的经脉暴露在几近透明的肌肤上,好似生了暗花,难看而诡异。
疼痛犹在,不似时欢那般连疼痛也止住,我皱眉压疼,看上火正七几眼,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此止伤之法。
“对不住,着急了些。”
他擦着额头的汗,累极一般地随意坐在榻旁的足踏上,“我没想到他失去意识后,体内的引力还是如此贪噬,好在他极是虚弱,否则连我也拦不住。”
“那你还敢妄行!”何用气极,全怪在了火正七头上。
火正七自知理亏,没有反驳,道,“也不知齐军那边是个什么来头,竟是惹得阙伯台也镇不住这浊气浓烈,连他去了,也是拼尽一身血肉才阻下攻势。好在齐军亦是元气大伤,没个几年再不能兴师动众。可那又怎么样,齐能越卫鲁两国而来,还不是因两国势小,怕一个不答应,齐国先反是攻取了他们。齐国败军而走,犹有余力,只怕暂退是假,回道反吞两国是真。届时齐国整合三国之军,定会比一国之力强盛,扫合宋境不过举手之事。唉,此战虽胜,只是暂缓既定之命罢了。可怜卫鲁两国,唇亡齿寒的道理也不明白。宋国若真亡了,他们又能苟安多久?至如今,齐国大军挥师反道,定不会甘心无功而返的,唉……”
“我不知你们什么国家大事,你伤了我公主就是大事!信不信大王醒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