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我想去的!”虞小渔几乎高兴得要跳起来,“我爹爹娘亲以前总与我说,等收成好了,家里有闲钱了,便带着我一家人去京城游玩。说了有两三年罢,一年又一年,等了好几场大雪,收成虽好了,可到家里来收租的米庄老爷脸拉得越来越长,每年朝廷的赋税也越来越多,直压得我爹爹娘亲喘不过气来,每日里耕田劳作,织布缝衣,却总凑不出钱来交税。”
虞小渔头一次在她二人面前提及家世与爹娘,柔珂也坐了下来,静静听她诉说。
毕竟是掩埋在心底的伤心事,说着说着,便几近哽咽,不一会儿,豆大的泪珠便成串跌落。
棠辞以指腹为她擦拭掉眼角的颗颗晶莹泪珠,又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脊背,待她气息缓和些许后才温声问道:“你爹爹娘亲可曾收殓下葬了?”
初到梁州城那日,茶寮老板将虞小渔托付给她二人,当时只听闻没了亲戚依靠,料想她七八岁大的一个小孩儿,突逢巨变许是无力为父母置办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