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两耳发烫,咬着嘴唇没有回。
窦宪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慢地沉下了腰。
履霜顿觉从不能描述的地方升起涨涨的痛,一路蔓延到到脚指尖。闭着眼咬住嘴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是忍着。
窦宪也觉□□难行,忍着不动,俯低身子去哄她,“好霜儿...忍一下...”伸手来回地抚摸她头脸。
如此履霜渐渐挨过了那阵痛,睁开眼慢慢地舒了几口气。窦宪察觉到她身体放松,试探地抽出少许、推进。
履霜觉得仿佛有烙铁在体内转动,又痛又麻,忍受不住地偏过头,眼泪簌簌地滑落。窦宪见她这模样,略微明白她不舒服,但见她眉间若蹙,娇弱的如同一株细柳,忍不住心头火起,咬着她的肩,箍住她腰往内重重地不能描述了一下。
履霜顿觉一阵火辣辣的痛。指尖嵌进了他手臂里,颤着声音求,“别...疼的很...”
然而窦宪初尝□□,对那美妙滋味跃跃欲试。此刻听她雪雪呼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