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断然地说不会,“臣女已经说过,是在为殿下效力。那么,自然也有恳求殿下的地方...”她咬着嘴唇道,“家兄勇武兢业,却因前人旧怨,一直没有施展之地...若殿下不弃,恩准臣女入东宫,那么...”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更低地伏跪下去,道,“臣女今日大胆直言,但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还望殿下好好考虑。”
太子不忍地转过了脸,“这是一生的事,我恐怕你会后悔。”
履霜斩钉截铁地说,“没什么好后悔的。求仁得仁,臣女永不后悔。”
于是过了三日,便有圣旨下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宫储副,当设内辅之职。圣人作则,以崇阴教之道。兹尔成息侯窦勋女窦氏,冠荩盛门,幽闲令德,艺兼图史,训备公宫。今册为太子正妃,正位东宫,宜膺盛典。钦哉。”
履霜跟在成息侯身后谢恩。
来传旨的王福胜见她一张脸素白素白的,身体也摇摇欲坠,忍不住问,“姑娘还好么?”
履霜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