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麽!这货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压根就找不出有瑕疵的地方!除了……
“你、你魂淡!自己长得那麽丑还好意思嫌弃别人!别抓着我,放开!你滚一边去!不伺候你了!”
谭容弦忍笑按住怀中胡乱扑腾的小女人,凑上去附在她耳边,“不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吗?”说着,一把抽掉她捂在胸前的浴袍,丢在一旁,大掌用力揉上她浑圆的乳房,“就像这样。”
“啊,疼啊,你轻点……”想想不对,忙又改口:“魂淡!不是嫌小吗?还摸什麽!放开!”
“不放,你还没说,我哪里丑了,嗯?”他自然不可能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将掌中雪白绵软的肉团肆意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真的疼啊魂淡!你,你就那里最丑了还能是哪里!”齐眉皱眉扭动着试图从谭容弦身上逃开,却被他用力圈紧了腰,一个俯身,重重压在身下。
没了浴袍的遮挡,两人赤裸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