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海因茨抓着下巴上的大红疹,浑身上下充满了不耐烦。但正当他焦躁得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地雷时,从他身侧出现一只雪白莹润的手,轻轻握住他的——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常年握枪的充满力量的右手,变成软弱无力的小废物,轻易被她带离他红肿的下颌,她正温柔地看着他,这目光令人想起莱茵河边朦胧的月色,以及夏夜温暖潮湿的风,她轻轻说着,“不能抓,小时候我外婆跟我说,起风疹抓破了要留疤的。”
紧接着她找护士要来一只手术手套带上,站在他身前问,“还痒吗?”
海因茨点头,但在言语上否认,“我想我可以克服,作为帝国最年轻的少校,我……”
然而素素不等他长篇大论说完就问,“哪里痒?”
海因茨扬了扬下颌,有点儿撒娇的意味。
看着这位没长大的幼稚男青年,素素忍不住噗嗤一笑,她的笑容就像这个五月最明媚的阳光,照亮所有阴郁而灰暗的角落。
莉莉玛莲,我的希望天使——海因茨正这样想着,他发热红痒的下颌就被素素握住,隔着橡皮手套来回摩挲。他就像是一只躲在玫瑰园晒太阳的猫,被主人挠着下巴,舒服得眯起眼睛,并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呻*吟。
医生摇了摇头感慨道:“春天来了,就连无聊至极的德国佬也开始谈恋爱。”
没办法,初夏天气晴朗风高云淡,本来就是适合恋爱的季节。
在医院折腾了一下午,海因茨最终只从医生手里领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