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悠之有点不明白陆宁不乐意的点,还是好心道:“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与男人没什么关系。另外,酗酒也不好。”
陆宁翻白眼:“你有权利这么说我吗?自己还不是一样。”
悠之挺胸,辩驳道:“不一样,我不抽烟,也不酗酒,只是偶尔小酌,小酌怡情,大饮要命。你这样嚯嚯自己,老的很快的,女人最不禁老了。”语重心长的。
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和一个三十岁的女郎说女人不禁老,陆宁有点觉得好笑。
只是看沈悠之认真的样子,倒是也知道她真心劝,陆宁突然就想到了陆浔,陆浔虽然说秦言不喜欢,但是未尝就不是自己担心她这个姐姐,才会那般劝道,只是他们习惯了并不直接表述自己的感情。
而现在,两人说的话竟然都是相同的。
陆宁审视起沈悠之,没有商量过,但是可以看法相同,没有商量过,会选同一个地方。
陆宁从来不觉得人和人有缘分,但是看着他们二人,又觉得自己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