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任他去吧。
毫无生气的样子许是挑动了这些小家伙们异常敏感的神经,一个个担惊受怕的问我是不是撞伤了哪里,或是哪里不够周到。
我只是浅浅苦笑着,无法回应,真正痛的,其实是心啊。
何时,能让老鸨放我一条生路?
不必再强颜欢笑,陪酒作客,袒胸露乳,娇笑高吟?
我要的,只是一个平凡女子的生活。
星辰月移,楼下传来一阵阵喧嚣吵闹,不时还混杂着粗重鲁钝踩踏楼梯的枝桠声,一下下刺激我脆弱的耳膜,一次次轻敲我软弱的心灵,一个人独自承受着夜晚的来临,是多么地漫长。
杏眸圆睁直瞪向不堪一击的木门,哪日,要是真有人死赖着脸,霸王硬上弓,硬是强了我,我想,在这奢华迷乱的嫆梦阁,也是正常的吧。
更甚,万一传了出去,指不定还能吸引更多风流男子冒着安慰的名义前来采花,让老鸨多赚一把。
想来真是可笑。
心正胡乱,那门竟神使鬼差般,忽就蹦一声撞向坚硬的白墙,一抹急促的黑影奔向我,双手一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