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责帮不了他,我的懦弱更帮不了他。
我必须有所行动,虽然我不知道怎麽做会是最正确的,但我知道如果我要帮他的话,光是有一颗想帮的心是不够的,我必须做些什麽。
孟玄曾经跟我说过「想通」这件事,或许我到今天才真的想通。
捧着张尚军给我的相机,我知道这东西不能放在我这,这台相机不属於我,永远也不属於。
这台相机永远都是张尚军的。
所以,我必须还给他。
是的,我必须把相机还他。
这样的想法像是一颗强心剂,让我尽量不要去想一些责怪自己的无用话,提醒自己光是骂自己是没有用的。
我必须要坚强。
如果我连自己都帮不了的话,就遑论去帮谁了。
我必须先认为自己是有用的,否则我就没有力量去帮张尚军。
这也是我今天来看相片展的原因,这两张照片曾给了我莫大的自信,我想再次获得能量,想让自己相信自己是有能力的。
每次我总是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