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后来,竟带了几分血色的凄厉,猛地捏碎玻璃杯站起身,任红色的液体污浊了自己的手掌衣袖,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一并崩出,却理也不理手上的创伤,径自大步出了“五月花”的店门,片刻便没入门外黑漆漆的夜幕中。
傲庭卓看得直摇头,走近常宵身边,懒懒地道:“喂,也给我来杯“坐困愁城”。
常宵别了他一眼,故意装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道:“上次不知道哪个家伙说不好喝的。”
傲庭卓笑道:“这款酒味道是不怎么样,不过我发现挺符合我目前的处境,便想着也装一回风雅。”
说完不忘又加一句:“酒钱从我帐户上扣。”
常宵望着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给他去调酒,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只是一个温柔地笑,心跳为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