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乐波面色白了一白,刚想借喝茶的动作掩盖过去,却事在凑巧,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表哥,有什么事?”他按下了通话键,点头向张枫示意,一边走到了包厢的一侧,听着那一头的欧阳钧报告紧急业务,时不时“恩,啊”表示知晓,“你转告杜总,我一定赴约。”
樊乐波回座继续与张枫闲聊,他面色如常,自以为没有失仪,却怎知一切已被对方看在眼里。
而几百公里外,一栋私家小洋楼的三楼阳台上,一个男子也正笑着放下手机,他身边是月前收集到的散户股份,加上十几天前挂号信里的12,他手头已经有48的股份了,数目相当庞大,几乎能让他成为唯一的大股东。正面阳光,他颀长的身形被更长的黑影簇拥着,自言自语:“我亲爱的表弟啊,是你亲自把机会拱手让给我的,就别怪我用它们来换取我想要的了。我想要的,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时过境迁
十三、时过境迁
赤橙黄绿青蓝紫,白的,黑的,还有粉色的,圆形滴溜溜地打转,梨形惟妙惟肖,泪滴形惹人怜爱,它们被分门别类,陈设在了密封的玻璃柜中,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猜这些是什么?珍珠?对了,就是海门珍珠。
与会者多是名流,自然知道珍珠的娇贵,也就三五成群,循着各自的喜好欣赏。但并非所有的人都对珍珠有着浓厚兴趣的,比如好几位企业家,就是专程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