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忽略掉蛰伏在古艳腿间,他复苏的欲望,我明白他刚才压倒我其实是真的想要解决生理欲望,但他却按捺下来了。
是为了我──有这种可能吗?以前的我会觉得没有,但现在。。。。。。我觉得有。
人的心态的转变很奇妙,我想。
「狼,先跟你说好。。。。。。」古艳一手压到我的身侧,他所围出的范围,让我感到些许压迫、有点紧张,「我对你的气可是还没消喔,不是你光说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只不过因为你现在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这麽多。」
「不过等你病好了,我会一次把帐算齐的,明白吗?」
我傻呼呼的点头,热水、白烟和古艳让我脑袋有点晕。
「呵呵,你病傻啦?样子真呆。。。。。。不过很可爱。」
古艳笑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种笑容。他伸手捧住我的脸,在热水的隔阂下和我接吻,嘴上的温度和水温十分像,很暖,有点烫。
我在古艳的牢房里待了几天,这段期间雪洛伊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