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书见顾飒白这么热情,不禁想到了琉弄,两人都是多话之人,知道他没有恶意,但是今日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兴致下棋。
右相大人邀请,子书自是不该拒绝,只是今日子书有些不适,不知改日可好?
顾飒白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道:那好吧,改日我来找你如何?
慕子书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就见司谨上前把顾飒白拉了起来。
慕公子身体不适,你就不能体谅些?
顾飒白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体谅了?不是说了改日了吗?
司谨也不理他,对着慕子书微笑道:慕公子身体不适不如先回去休息一番,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臣替你向皇上说一声便是。
慕子书揉了揉有些微疼的头,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许是被那吵闹声闹得动了胎气,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好在离晚宴还有些时间,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为好。
也好,多谢左相大人。
慕公子客气了。
慕子书笑了笑,带着问兰问梅回了倾月殿。
晚宴的时候,御花园挂满了各色灯笼,一片祥和景象,大臣嫔妃们也都就坐,只等着皇上下令开宴。
宇文君诀坐在御座上,俊眉微微皱起,听司谨说子书身子稍有不适回去休息了,这晚宴都要开始了,怎么还不见来,莫不是身子十分不适?
索西,叫上太医去倾月殿看看子书。
索西还没应声,问兰忽然闯进御花园对着宇文君诀喊道:皇上,不好了,公子好像是要早产了!
宇文君诀一怔,随后也不顾在场的群臣嫔妃,皱眉使上上乘轻功便着急往倾月殿赶去。
在座的群臣嫔妃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