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雷凓昉伸出手抚摸着杜可唯左半边脸颊,一点儿一点儿地滑移着手。
杜可唯任由脸被蹭摸,“凓昉,我能叫你宝贝吗?”纯真而诚实地问,不带一丝撒娇与邀宠,只是单纯地征求首肯。
“如果你回答我的所有问题,只限今天,可以,我能忍受。”雷凓昉装腔作势地说,其实心里燃着点点期待。
“宝贝,我爱你。”抓住游移在脸颊骨上的手,杜可唯凑近唇亲吻、吸吮。
“呀,脏,不怕生病啊。”雷凓昉抽不回手,佯装气愤地骂。
“不脏,你永远都是最干净的。”杜可唯越说越强势地啃起雷凓昉的手来。
“靠,杜可唯……你……给我放嘴……”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终于被雷凓昉按耐不住的爆发。
杜可唯嘻嘻哈哈的把手放在唇上亲了又亲,又撒娇地哼哼唧唧着,无所不用地逗笑了爆走的雷凓昉。
“靠,变态。”雷凓昉丢过一道白眼,无奈。
支起身子,杜可唯靠坐在床头,背后软绵绵的靠枕给腰部一个很舒服的缓冲,“过来。”伸出一条手臂,杜可唯希望雷凓昉更依偎着自己。
如愿,雷凓昉稍稍移动身体,将头枕在杜可唯的右肩上,调整下自己的姿势,小鸟依人般被杜可唯搂在怀里。背后轻轻被抚摸、拍打,力道舒服得令人想要昏昏欲睡……
亲吻了一下雷凓昉的额头,杜可唯闭上眼睛想了想,幽幽地开口,“爱情应该是很纯洁的。也许男女间的爱情更令人理解,可是不代表那种爱情是纯真的。”
“谁说的,男女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