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腾?」鹿丹蹙眉:「军中传言,松腾大法师今早不是被发现……」
「不错。」
「啊!」鹿丹俊美的脸骤然变了颜色,竟后退一步,说不出一个字。
容恬顿时警惕起来,搂紧了凤鸣,沉声问:「国师怎么了?」
「鸣王他……」
「凤鸣他怎么了?」
气压猛地下沉,营帐内人人呼吸困难。秋月看秋篮一眼,发现大家眼中都惊疑不定,藏了说不出的恐惧。
众人视线聚集在鹿丹身上。鹿丹在容恬压迫力惊人的目光下沉默了好一会,渐渐回过神来,虽然脸色依然苍白,
但神情已经不再象刚才一样惊惶,缓缓吐了一口长气:「此事关系重大,鹿丹不敢信口推断。请大王允鹿丹仔细
看看鸣王的气色。」
走前两步,信心观察睡在容恬怀中的凤鸣。
凤鸣神色如常,睡得十分香甜,自然地蜷缩在容恬怀里,似小猫一般。鹿丹看罢,又伸手在凤鸣颈项处探了探。
容恬见他脸色愈发凝重,不由也担心起来,紧皱着浓眉,伸手探探凤鸣鼻息,感觉呼吸不急不徐,平缓有致,略
为安心一点,目视鹿丹道:「国师看出什么?」
鹿丹默然,摇了摇头,仰头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一个极难的问题。
这时,营帐外传来侍卫禀报:「大王,马车已经备好。」
容恬正被鹿丹的高深莫测弄得心里火大,低吼道:「滚开,非军情要报不得打搅。」将侍卫吓得连忙噤声。
好一会,鹿丹才用一副百思不解的神情道:「鹿丹对巫术也算少有研究,可鸣王这样的情况……」
「国师,你在卖本王的关子?」容恬阴侧侧道。
鹿丹毫不畏惧,雍容一笑:「鹿丹怎敢?只是鸣王的情况令鹿丹也迷惑不解,不知该如何向大王解释。依鹿丹的
观察所看,鸣王现在……似乎已经魂魄离身了。」
此言一出,几位侍女都瞪大眼睛